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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BTimes中文網研究員葛小青 實習生 賀哲馨 | 2013年08月05日 星期一 17:45 PM

P-a-r-i-s.朱唇微抿,然後輕快地分開,恰如少女抹完口紅后對鏡淺笑的模樣--巴黎,這個多少人魂牽夢縈的地方,也使少人香夢殞滅; 對於女人,巴黎是Coco·Chanel的軟呢外套;對於男人,巴黎是Isabella Adjani的攝人雙眸;Notre Dame de Paris的鐘樓上是否還有卡西莫多孤獨的身影已不再重要,如今的塞納河畔早已托着一對對徜徉的情侶。海明威說:“如果你有幸在年輕時去巴黎,那麼以後不管你到哪裡去,它都會跟着你一生一世。巴黎就是一場流動的盛宴。”

不錯,這場盛宴是給眼睛的,給心的,當然也是給胃的。巴黎並不缺少美食,牛肉鵝肝,牡蠣扇貝,蘑菇奶油湯,還有數不清的雪糕甜點,刺激味蕾的香味遊走於巴黎大大小小的街道,但有一種古老的味道,你絕不能錯過,或許還可以喚起昔日的時光--咖啡。

巴黎人有多愛咖啡?16世紀末,威尼斯商人將咖啡的果實運到了歐洲,17世紀中期,法國第一家咖啡館開張。從此以後,咖啡濃黑如潮水般席捲法國,法國人近乎崇拜地熱愛着這種既深沉又熱情的飲料,

十年後,近四千家咖啡館綻放於巴黎錯綜複雜的街道。小小的咖啡館變成一座城的標誌。

 梵高生前有個小心愿,他說:“也許有那麼一天,我的畫能在一間咖啡館里展出。”他的很多作品比如《朗格洛瓦橋》、《夜間的咖啡館》、《黃房子》都是在咖啡館創作而成的。在專註作畫的時候,他曾在4天里靠23杯咖啡和幾片麵包度日。

巴爾扎克曾說:“我不在家,就在咖啡館;不在咖啡館,就在去咖啡館的路上。”

讓我們想象一下若干年前巴黎左岸的咖啡館版圖:圓頂咖啡館是屬於“野獸派”的,力普咖啡館聚集着“迷惘的一代”,普各伯咖啡館成為莎士比亞書屋的“第二編輯部”,海明威坐在丁香園咖啡館一個靠窗戶的位置構思他的《太陽照樣升起》,畢加索在雙偶咖啡館與朵拉·瑪爾小姐一見鍾情,薩特和西蒙·波伏娃在花神咖啡館討論“存在與虛無”...... 咖啡客們豪飲一口咖啡,從此改寫了世界史。如今,就連伍迪·艾倫這個不折不扣的曼哈頓人,也用膠捲寫出一首嘮嘮叨叨的抒情詩獻給巴黎。

 

花神咖啡館(café  de  Flore )——波伏娃的尖頭高跟鞋

建於1877年花神咖啡館因古羅馬花神Flore而得名,是巴黎三大咖啡館之一。

從20世紀初,“花神”就與現代文學難捨難分--它曾經是巴黎文人交換政見與消息的地方,也是薩特、加繆醞釀出“存在主義”的啟蒙地。薩特與波伏瓦,經常聯袂在此與友人會面,一起高唱存在主義,因此這裡也深受其他藝文界人士的喜愛。《盛年》里寫道:“Cafe de Flore有着在別處找不到的特點--它的專有的意識形態。這一小批每天必至的常客既非放蕩不羈者,也非完全的資產階級分子,而主要是電影戲劇界的人。他們靠不確定的收入,現掙現吃;或者靠未來的發跡生活。”

 

超現實主義( Surrealism ) 也於1917 年在此誕生。創始人安德烈·布勒東 常駐足於此;法國詩人阿波利奈爾則在館中的一張圓桌上為“超現實”定名。而《情人》的作者瑪格麗特·杜拉斯,對“花神”也是情有獨鍾。“花神”也是徐志摩筆下的題材,他在散文中寫到與巴黎人一起靜坐在花神咖啡館里,沉溺在濃濃的咖啡香中,靈感便伴隨着氤氳而來。

 

花神咖啡館坐落於巴黎第六區聖日耳曼大街172號,對面即是同樣著名的“雙叟”咖啡館。從外表上看,花神看起來與巴黎大街小巷的咖啡館沒什麼不同,靜靜面對街角,店門外排排坐着幾桌人,懶洋洋地打量着馬路。偶爾走過一兩位路人,也並不破壞這份寧謐,只為這幅尋常的街景點綴一絲色彩。走進店內,才知小小的空間到處是人,座位很小,每張桌子都緊挨着,坐滿了聲色男女,音樂、談話聲、笑聲混雜在一起,還有招牌咖啡(Cafe Express Flore花神濃縮咖啡)的杏仁香在煙霧裡招搖。

 

【你可以選擇】

café Expresso spécial  Flore 招牌濃縮咖啡/ 4€

Salade Niçoise 尼斯番茄沙拉 /19€

La coupe Melba 雪糕糖水桃子 13€

Le Welsh Rarebit威爾士乾酪土司/17€

Le club sandwich 俱樂部三明治 €19

 

地址:172,boulevard Saint Germain, 

75006 Paris,France

電話:+33 1 45 48 55 26

官網:http://www.cafe-de-flore.com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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